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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
被绑在电暖气上的“背包”大声尖叫,拼命地要挣脱开来。警察在门口敲门,“背包”吓呆了,看着自己根本无法动弹的双手。警察破门而入,个个手持佩枪,然而“背包”已经无影无踪了,电暖气上悬着一只断手。
麦克站在小镇上的一间卖运动产品的商店柜台前,店主从后面出来了,拿来一盒润滑钓鱼线用的油。麦克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有个小瓶子,和FBI在植物园搜到的硝化甘油瓶一模一样。麦克还要了一个卫星导航设备,然而身上现金不够了。他只有先拿润滑油走,店主转身去招呼其他顾客,麦克抓起卫星导航仪就走,店主拦住他,两人厮打起来。店主不是麦克的对手,恳求他不要伤害自己。麦克大步离开了商店。
林肯的父亲阿尔多和林肯、里杰一起在科罗拉多州的安全藏身处散步。阿尔多解释说,他所在的组织为一些大机构工作,目的是要揭穿总统的真面目。本来和阿尔多的组织密切合作的一位分析师已经拿到了能够证明林肯无辜的证据,然而此人失踪了,作为录音的证据还在,阿尔多相信它在莎拉手里。
正在此时,利昂用无声手枪接连杀了藏身处的守卫。弹壳掉地的声音引起了林肯的注意。利昂来到屋里。一场厮打后,林肯用一把小刀捅死了利昂。
在汽车旅馆里,凯勒曼用下水道软管把莎拉绑在椅子上,告诉她如果合作他就放了她,他认为她父亲给过她什么东西。莎拉否认了。凯勒曼威胁说,“如果不说,接下来够你受的。”莎拉连连否认。但凯勒曼根本不相信,他脱下外套,朝浴室走去。莎拉听见水放得越来越急,浴缸渐渐满了。
第12集
“原来是你!”望着微笑着朝他走来的阿尔多,麦克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了,朝他吼道。林肯莫名其妙,问出了什么事。原来,他们母亲去世后,麦克被寄养在一家人家里,那家人对麦克非常不好,在他做错事时经常会把他关进壁橱里,麦克曾经试过用壁橱里的工具打开门逃掉,但总有一个人抓住了他,把他又关回黑乎乎的小壁橱里。麦克看到阿尔多,就想起来了那个经常抓住他把他关起来的人。
莎拉在浴缸里拼命挣扎,凯勒曼朝她走来,拿着一把电锯。这时候,门上响起了敲门声。宾馆经理探头进来了。其他房间的客人抱怨凯勒曼把电视开得太大了。凯勒曼关掉了电视。不过,莎拉在浴缸里扑腾的声音引起了经理的注意。凯勒曼笑眯眯地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喜欢在游泳的时候扑腾水玩。这时,莎拉用牙把浴缸的塞子咬了下来。
麦克记起了所有的事。正是阿尔多把他从那个虐待小孩的养父手里救出来。当时阿尔多把麦克从壁橱里抱了出来。他们离开时,小麦克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望见养父躺在一滩血中,已经死了。
凯勒曼听见了浴缸排水的声音,他掏出枪,立刻进了浴室。浴缸空了,莎拉从门后面跳出来,把一把滚烫的熨斗扔到凯勒曼胸前。凯勒曼昏倒在地板上。莎拉拉开浴室窗户,瑟缩了一下。她房间的位置在二楼。莎拉朝后面望了一眼,凯勒曼摇晃着站了起来,举起了手枪。莎拉一口气跳了下去,撞在一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凯勒曼奔到窗边,莎拉已经不见了。
马霍找到了麦克和考欧特见面的小屋。他看到一滩鲜血,一瓶用于钓鱼竿的润滑油,还有沾着血的脚印。马霍顺着脚印,越走越远。
麦克想知道为什么阿尔多那么久才把幼年的自己从养父母家带走。阿尔多说,他必须离开儿子们,因为他当时已经决定背叛自己服务的组织,而组织绝不会放过他的儿子。阿尔多告诉了麦克关于雷诺德总统和斯泰德曼谈话录音带的事,他们认为录音带一定还在莎拉那里。
凯勒曼胸前烫伤灼痛难忍,他去了医院。金警官问莎拉现状如何,凯勒曼被迫说了谎,说莎拉已经死了。金叫凯勒曼发一张莎拉尸体的照片过去。
第13集
林肯举起双手,麦克慢慢地跪倒在地上,马霍的枪笔直地对准了麦克。“站起来!”林肯请求马霍只抓自己,放了麦克。马霍大喊起来:“你们俩我谁都不想抓!我只想要过回以前的生活!”突然,一群美国边境巡逻队的警车围住了他们三人。警员在麦克风里高叫让马霍扔下武器。马霍大喊自己是为FBI工作的,但警员仍命令马霍弃械投降。经过一番思考,马霍慢慢地把枪扔到了地上。
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上,苏克雷在飞机上指引驾驶员飞往目的地。然而他们的飞机被警方盯上了。无线电里传来让他们迫降的命令。飞行员和苏克雷抱着降落伞跳了下去。
金警官看着电视新闻里关于抓获逃犯林肯和麦克的报道,摇了摇头。凯勒曼坐在车里,听着关于抓捕的消息,神色复杂。同时,FBI的办公室也在播出林肯和麦克被抓获的消息,一群FBI警官们在办公室鼓起掌来。
“背包”坐在酒吧里,微笑着冲正在滔滔不绝播报抓捕逃犯新闻的电视新闻播报员举起了酒杯:“手脚真利索,先生们。”“背包”转过身,观察着酒吧里其他人,一个装着假手的人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转过身,发现一群战争中伤残的老兵在这间酒吧里聚会,很多人都带着假手。其中一人指点“背包”去一家整形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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